2.被动体验 正常人对自己的精神和躯体活动有着充分的自主性,即能够自由支配自己的思维和运动,并在整个过程中时刻体验到这种主观上的支配感。但在精神分裂症患者中,常常会出现精神与躯体活动自主性方面的问题。患者丧失了支配感,相反,感到自己的躯体运动、思维活动、情感活动、冲动都是受人控制的,有一种被强加的被动体验,常常描述思考和行动身不由己。
被动体验常常会与被害妄想联系起来。患者对这种完全陌生的被动体验赋予种种妄想性的解释,如“受到某种射线影响”、“被骗服了某种药物”、“身上被安装了先进仪器”等等。
一位病人这样表述自己的被动体验:“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木偶,一举一动都受人操纵。想什么事,说什么话,做什么表情,都是被安排好的。最让人难受的是,我说的话,我做的事,跟我平常没什么两样,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我有什么变化。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是我,是完全受人摆布的。”
3.思维联想障碍 有经验的精神科医生通过与患者的一般性交谈,仅凭直觉就可以做出倾向精神分裂症的判断。这种直觉具体说来就是同精神分裂症患者交谈“费劲”。确实,同精神分裂症患者交谈,即使为了收集一般资料,也需要较多的耐心和较高的技巧;而要想同患者做深入的交谈,往往会十分困难。读患者书写的文字材料,往往不知所云。由于原发的精神活动损害,精神分裂症患者在交谈中忽视常规的修辞、逻辑法则,在言语的流畅性和叙事的完整性方面往往出现问题。
患者在交谈时经常游移于主题之外,尤其是在回答医生的问题时,句句说不到点子上,但句句似乎又都沾点儿边,令听者抓不住要点(思维散漫)。病情严重者言语支离破碎,根本无法交谈(思维破裂)。
有的患者说话绕圈子,不正面回答问题,或者对事物作一些不必要的、过度具体化的描述,令人费解,明明可以用一个大家都懂的通俗的名称,却偏偏不必要地使用具体概念加以解释,如患者在被问到“做什么工作”时,答“我在单位做数数的工作”,实际上患者在单位做会计。
与上述情况相反,有的患者不恰当地使用符号、公式、自造的字(词语新作)、示意图表达十分简单的含义。如一位女患者画了一大张图,有不相交的曲线、带泪珠的英文“love”等,只为了表示“男友与我分手了”;有的患者在口语中不恰当地使用书面语言,如一患者称赞大夫:“某大夫跟人说话总是那么不卑不亢的。”
患者言谈令人难以理解的另一个原因是逻辑关系混乱。如一位女患者说:“我脑子里乱轰轰的,都是因为我太聪明了。我的血液里全是聪明,又浓又稠。我必须生个孩子,把我的聪明分给他一半,我才能好。要不然我就得喝美年达汽水,把我的聪明冲淡一点